“几十年前?”希纳拉表示疑惑。“神之眼可以让人保持年轻吗?”
“很可惜,不能。”
“那你…”
温迪立起食指放在嘴边,“嘘,这可是个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哦。”
希纳拉调整了站姿,“继续说关于她的事情吧。”
事实上,温迪告诉希纳拉,他对纳西菈的过去并不清楚——她从哪里来,又消失到哪里去。
他所知道的更像是纳西菈游历至蒙德,在那里留下的一些故事与足迹。
在他们谈论的过程中,天空落下雨滴,雨水顺着屋檐汇聚成水流,从他们面前落至伸展出去的宽大叶片上,细弱的枝丫似是承受不住这股重量,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晃晃。
“之后,便是你在我醉酒昏睡时离开了蒙德,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受了伤,昏睡了许久,再醒来便是近几年。”
“怎么样?是你想知道的内容吗?”
希纳拉一言不发,隔了良久后才舒了一口气。“很遗憾,我对你说的这段没有任何记忆。”
冥冥之中,她能够从温迪与纳西菈身上看到相同的词——古老。
又或者说,温迪话语中对时间的概念,绝不是一个仅有百年寿命的人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