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那维莱特的眼神要比之前深沉许多,她没有往深处去想。

平稳飞行中的飞艇,在下降时被气流吹得左右摇晃,大约十分钟后,才安全的降落在了指定的地点。

人迹罕见的森林深处,气温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低,希纳拉从飞艇上跳到地面上,顾盼着被等身杂草环绕的降落点,这才意识到那维莱特说的少有人来是什么意思。

“这根本不是少有人来,压根是多少年没人来过吧?”她一边吐槽着,也顾不得矜持,把冻僵了的手放在脖颈处,那维暖呼呼的皮毛上取暖。

那维莱特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可以窥见的表情,他站在那些杂草的旁边,伸出手触碰了一滴叶片上残留的露水,“还好,情况没有继续恶化。”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希纳拉听罢,望着远处已经开始消失的最后一丝阳光。“不然等天黑了,这里没有路灯,一定会一片黑。”

希纳拉说的没错,但他们低估了太阳下山的速度还有距离污染点的距离。刚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天就彻底黑了下来,没有灯光,视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唯有不远处的荧光草散发着幽

幽绿光,伴随着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很是诡异。

“那、那维莱特大人?你在附近吗?”她往前又走了几步,发现身旁那维莱特的脚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消失了。

希纳拉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