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拓用沉默肯定了她的问题,希纳拉也有自己想要查的事情,她对赛拓说。“赛拓先生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这,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没有办法向那维莱特先生交代。”
“那维莱特先生让我来帮忙,自然是给了我一定的
自保手段。“希纳拉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向一旁的报亭,报亭的敞口能够清晰的看到他们现在的位置。
赛拓觉得希纳拉说的有道理,也没有继续坚持,“那你小心一点。”
他前脚刚走,希纳拉有意识的避开阿洛的视线,找到了刚才往主干道延伸的脚印。
单独行动有一定的风险,惜命的希纳拉用手轻拍那维的身体,“那维,别睡了!”
那维始终竖着耳朵聆听外界发生的一切,希纳拉趁着没人注意,将嘴巴埋进围脖里,将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简短的跟它说了一遍,并且加以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这次的凶手和之前是同一批人。”
“那维你还记得昨天屋顶上漏水的地方吗?我刚刚进去前有观察过,那里好像裂口变大了一点。”
“怎么样?要不要打赌,是同一批人的话,你就告诉我你和那维莱特联系的方式?”
那维:“……”怎么?还惦记着呢。
“好了,不开玩笑。这些人你有把握对付吗?”希纳拉问,那维一如既往的用勾头发的动作代替发声。
“就知道你在听,果然平时是选择性无视我的问题吧?你这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