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了老底,他生怕像之前谢布宛家族一样被端,于是将刚刚脱口而出的不满压了下去。
“美露莘的事,我认为逐影庭给出的调查报告已经很清楚。”那维莱特淡淡的说,“你真以为派去刺杀的那些人,我没有发现?”
提到刺杀两个字,一旁的沃特林震惊了。“啊?刺杀?”
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
贝萨流斯公爵死不承认,“什么刺杀,我不知道。”
以那维莱特的能力,教育那些在枫丹廷为非作歹的人很是轻松,偏偏这件事将陪同他一起出席审判的芙宁娜扯了进去。后者难得大发脾气,指着那些被打的瘫软在地上的“刺客”说什么都要死刑。
于是,那些人将指使者与过程全都说了出来。
“那维莱特大人,关于美露莘不用和他们讲太多。”新派的支持者们开口,“我们听沃特林说过,她们都是一些可爱的孩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很乐意帮助他们!”
“就是,说什么一手遮天,总比你们为非作歹强百倍!”
新派们一个个激动的发言。反观刚刚还团结的贵族,此时有些蔫吧。
平时他们就极少给其他人民好脸色看,没想到在美露莘的事情上,素来不和的人短短一段时间,齐心协力两次来反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