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声音低沉地说:“妹夫被罚了半年俸禄,在家中思过三月。”
史苗却非常乐观,舒了口气道:“还好是思过,没有被打就好。”
贾政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柳大人被削了官职,上面命他和亲族即刻离京。”
要说这皇家办事真是太不地道了。
贾赦听着啧啧两声,满脸感慨:“先前不是说他伤得不轻,家里还送过两次药去?”
关键柳大人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杖。
百十来双眼睛盯着,行刑的人半点不敢偷工减料,柳大人几乎要被打废了,若不是身子骨历来挺好,等着他的就是血溅朝堂。
众人心里都在想,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古时候有些造反的藩王待遇都比这好呢!如此行径,显得皇家非常小家子气。
贾赦又道:“这不是要人性命吗?怕不是走不出京城地界,就要没命了。”
看来柳大人家恐怕要预备一口棺材跟着走上路,说是还乡,没准最后是扶灵还乡。
史苗也被皇家的骚操作开了眼,冷冷道:“那一位老糊涂,难不成另一位也跟着老糊涂,可惜就是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整件事的发展,皇帝陛下未免孝顺过头,太上皇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太上皇也不藏着掖着了,放出风来,柳大人是罪臣,谁都不可以送。
京城大小官员再一次被震惊,简直就不像皇家人能干出来的事,连一点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