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苗眉头紧紧蹙起,严肃地说道:“那便是前车之鉴,管好你们屋里的哥儿。”

两个儿媳听了,忽然都不说话了,周氏双手叠在身前,不停地绞着帕子,神色间满是局促。

再瞧另一个儿媳,神情也十分不自在,眼神闪烁。

史苗瞧在眼里,心中了然,大概这两人已经在心里倾向于是凤姐下的毒手。

可惜史苗却不这么认为。王熙凤如今一副摆烂的态度,何必多此一举,她大约也没这么傻。

若是那外室真的珠胎暗结,甄家比王熙凤更着急的人一抓一大把,她那么精明,何必上赶着蹚这浑水。

史苗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想什么,凤丫头虽然泼辣,倒也没那么歹毒,况且她一年来不了几回,和姑娘们也说不上几句话。”

要是黛玉和探春、湘云这些姑娘,随便就被凤姐三两句话影响到,那岂不是枉费了这么多年读的书?

况且真遇到那种情况,史苗宁愿要一个心机深沉的孙女,也不愿要如原著里迎春那样,木头似的不知道反抗的活死人。

因这一份分歧,荣国府便对甄家那边上了心,尤其关乎王熙凤那边的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伺候的下人多了,反而七嘴八舌,最瞒不住秘密。

倒也有其他说法,据说那个外室的死,是甄家爷们怕自己被牵累动的手,也有说是甄家长辈的意思,当然还有坚持认为那人运到不好,好容易熬过孝期就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却一病死了。

众说纷纭,究竟真想如何,一滩水搅和浑浊以后,各样说法也只能靠人自己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