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应承着好,也笑道:“就说老太太最会心疼晚辈,等忙了这一阵,我必定来您跟前仔仔细细服侍您几日。”
史苗又照例问了问甄家其他人是否安好,凤姐一一答了,史苗又让她带话,方才把王熙凤放走。
凤姐走了,刚刚在屋子里一言不发的惜春眨着眼睛,天真问道:“先前那边迎娘娘省亲,不是有许多吗?怎么还不够?”
探春想了想,耐心与惜春解释:“这两样是不同的事,就说娘娘省亲,不必摆那么多的宴席待客。”
惜春一听
就懂了:“娘娘也只游幸了几个时辰。”
探春又道:“原本京城有两个酒楼,也有拿得出手的杯碟器物可以赁来用,只是那边北静王家办寿宴,还有西宁王府孙儿娶亲,再有些其他事,想是甄家也找不到地方了。而且原先给娘娘的东西,也不能拿出来待客啊?”
惜春皱皱眉:“咱们家的东西,借出去不就是被人使坏了?这可怎么好?”
探春笑道:“而今借出去,将来还回来想必就是新的了,况且主子用的东西,断然不会给出去的,你只管放心。”
如此,惜春才安心了。然而惜春又想到一件事,顿时又愁了起来:“三姐姐,甄家出了这种事,原先住在甄家的那些人,也该走了吧?”
这么大的丧事,甄家忙忙乱乱的,怎么好继续叨扰呢!惜春年纪小,旁的理不太清楚,但是甄家那些姐姐,似乎也挺苦恼事,这回应该可以顺水推舟了。
史苗拍拍惜春的肩膀,把一块核桃酥递给她:“隔着几重院子,咱们就不必猜了,没准甄家人手不够,那些人还能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