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拿去给你们太太,弄个耳坠子,镶簪子也好看。”

还有几个斗方金戒指给袭人的:“这两个戒指你戴着玩。”

这戒指比不上袭人妆匣里的精致,但胜在用的金子多,袭人假意推辞:

“二爷早说不能再要姨太太的物件,倒是馋姨太太的糟鹅掌了。”

薛姨妈把东西塞到袭人手里:“这几日没做,明儿做了就给他送去,再多做点,给你们屋里的姑娘们也尝尝鲜。”

宝钗也让袭人收下:“长者赐,不敢辞,你自送去,全的是我妈的心意,宝兄弟是个懂事的,不会怪你。”

话说到这儿,袭人就收了东西,先去王夫人那边回了话,再去给宝玉回话。

……

风姐省亲的时候忙了几个月,事情一过,身子就支持不住,病得起不来床,请太医抓药,沿着大半个月,当下才能有精神说说话。

平儿抱着巧姐坐在另一头,把一瓶花露从薛家那边换到几个大珍珠和红珊瑚的事和凤姐说了。

凤姐剔着牙笑:“早知道花露这么值钱,我就让你先去换了。”

薛家如此殷勤,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平儿笑道:“都说做生意的人不爱做亏本生意,她们就不怕亏本吗?”

王熙凤啐了一口:“那点东西想换什么?你没见过好东西?左右也补不了公中,到不了咱们手上。”

随即凤姐冷笑愈盛:“宝姑娘写诗得了娘娘夸奖,多少钱都买不来。只盼将来我家大姐儿也能得个一句半句。”

说到女儿,王熙凤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

不多时又有人来问话,请示凤姐,多出来的桌椅已经清点好,来拿对牌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