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香菱这么一说,史湘云当即表示难以置信:
“打死了人?怎么还能往京城来?!这事件还有王法在呢!”
分明是薛家的事,客居甄家的香菱都能知道,可见知晓此事的人不在少数。
那薛家未免也太过猖狂。
探春冷笑道:
“天下逆了王法的人和事,多了去,倒也没有那么奇哉怪也。”
几人对宝钗都算不上有多好的印象,不过想到她早就进了宫中,当下倒是不受此事牵连。
倘若她家中有这样的兄长,焉知是不是为了谋得前程,才花了大心思将她送进去。
家中遭逢此事,薛家宝钗从宫里面出来,将来只会更难。
比起谋划大的薛家来说,甄士隐便十分务实。
如今上京城赶考能有一番际遇,他已经知足。
甄士隐有自知之明,料定自己不能循此道,早就想要携妻女归家去,做一富足乡绅足矣。
也是甄家老爷看重他为人,故而多留了许久。
当下听说薛家与甄家三房夫人有亲,要投奔甄家,就算甄家如何家大业大,甄士隐也无继续在旁人家白住之理。
故而越发定下要南下回乡的计划。
香菱想到这回上京,还能有幸认识几位公府娘子,当下想到将来一别不知今生何时再能相见。
顿时生出伤感,表情也哀哀戚戚起来:
“我母亲说,我们家在京城叨扰得够久了,下月就回江南。”
一众姊妹又道将来还可继续书信往来,方才劝解开来。
消息很快就传到史苗耳朵里。
甄家要走,在她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