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一路这样,真是不精心,要是你敬大哥知道,肯定不会放她来,既然这样,更应该请太医来看看。”
史苗先定了调子。
这位珍奶奶的孩子,肯定是贾敬的。
荣国府就等人回来请太医瞧一瞧,那头李珍儿派了婆子回来传话:
“老太太,我们奶奶今儿留在家里全一番母女情分,特意让小的来回,暂且不回来了,让老太太勿念。”
大约是她母亲不好了。
荣国府两房的奶奶都不太安心。
若真是有喜了,这样折腾出了事,对着宁国府贾敬那边,更不好交代!
史苗这时候也不能强行把人请回来。
“她身边这么多丫鬟嬷嬷,总有人生养过,让她回来,更不安心。”
众人只等作罢,史苗也不能干等着:“她年轻,有了是喜事,你们瞧着再安排几个人。”
二房媳妇关氏也拿不准,肯定月份浅,最容易出事。
愁得很:“也不知几月了,胎相好不好。”
大嫂周氏捏了捏荷包上的穗子:“与我们不想干,好生照顾着就是。”
最难说清楚的月份,就连太医也不一定号得准确无误。
未免横生枝节,谁都别提。
两人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是这一夜半夜,派去的嬷嬷回来汇报情况。
“嗨!那李家老太太,还以为没了,都装殓了,居然又活了,把人吓得半死。”
类似的事以前金陵甄家老太太也出现过,深度休克以后的假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