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祖上为了表现自家急流勇退的决心,没在京城留像样的房产。
左右都是其他大人家的院子,再想置办扩出去,却是不能了。
这一头的好处,大约就是上朝近一点,好些不上不下的大人们,都住在附近。
林如海还以为贾敏担心她与荣国府走动太密,会影响他和其他大人交好,刚想开口劝。
见贾敏揪着帕子,沉着脸,有些严肃:“我和你说个事。”
林如海醒了神,看贾敏表情不对:“怎么了?”
贾敏又道:“你别害怕。”
林如海就更忐忑了。
“我……”贾敏顿了顿,神色仍旧不好:
“好像有孕了。”
有东西在脑内炸开,林如海脑袋嗡了一声,懵懵的差点没坐稳从塌上栽下来。
林如海眼神都还是呆滞的,嘴巴却先动起来:
“几个月没来月事了?”
贾敏瞥了他一眼,含笑含嗔。
有些人嘴上没说,背里倒是把妇人孕产各种书籍都看得七七八八。
她伸出手指晃了晃:“两个,白天请王娘子来号过脉。”
林如海仿佛自己就是圣手郎中,极为有经验似的,笃定道:
“那就准了,你惯常月事一直很准。”
林如海甚至有些懊恼:“若不是忙着备考,我早该发现的……”
然后严谨如他,已经开始复盘:“也不知是哪一次有的……”
贾敏脸色微红,又掐他一把:“你够了,出去不能这么说。”
林如海点头,想把贾敏揽在怀中,又不敢动:“我知道,我知道,前三个月不能说,我肯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