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等人还是觉得此行不亏,史苗却没那么大感触。
古人没有见过航拍影像,登高才能见得奇景,史苗还没穿过来的时候见得多了,反而没多少感触。
最让她心烦的,还是当地的县官递了帖子。
分明已经回绝过,这孙县令还是巴巴带着老婆孩子来了驿管。
孙县令长着一张尖尖的老鼠脸,两瞥八字胡。
进来就拜:“不知夫人至此,下官有失远迎。”
史苗耐着性子,挤出虚伪的笑意:
“我是妇道人家,大人以公务为要,为圣上分忧,为百姓尽力,何须多言。”
这孙知县被吹捧几句,胡子都快飞出来,摆手谦虚不敢。
而后又见了胡知县的妻子和儿子,史苗赏过一回见面礼,寒暄几句,才将人请走。
原本还想休息几日,史苗只怕还有人来,第二日就命队伍开拔,往济南府去。
济南府的驿管早就预备好,知府许大人倒也没亲自相迎,特意遣了人接待,而后才往驿管拜见。
这个大人好得多,有点做官的样子,还请教了些史苗关于种植的问题。
史苗听得出来是皮毛,但愿意学点皮毛的,总比先前的孙知县有模样。
史苗的下一个行程,就是想去曲阜瞧瞧当世孔家,还没定下章程。
前脚才在驿管歇定,第二日天擦黑,赖嬷嬷就一瘸一拐进来:
“太太,秦家被砍了!”
贾敏一惊,起身给赖嬷嬷让座。
史苗狐疑问到:“哪里来的消息?”
赖嬷嬷抿了抿干燥的唇:“传到许大人府上,赖大打听到就赶紧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