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四奶奶也不知为何贾敏忽然问这个。
见她不答,贾敏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我只知你是苏家四奶奶,可你自己也有姓名啊?”
“我姓贾,名敏,暂无小字,不过外面的人都叫我贾二十四。”
贾敏索性将自己介绍一回。
对面四奶奶小脸红了红,低垂着眼:“我姓姜,名叫姜瑶,瑶池月下的瑶,也无小字……对外常用的,便是瑶池孤客。”
这名儿贾敏见过,恍然道:
“前儿我看过一阙仿照苏子的定风波,写得很好,想不到今日见了真人,有幸,有幸。”
贾敏一片坦荡,反而叫姜瑶不好意思。
“只是仿作,上不得台面。”
贾敏笑了:“这有什么,我母亲常说,天下文章一大抄,端看会不会抄而已,后人之作,也要看前人……”
若论起诗词文章,两人倒也算投机,边走边聊,苏家老太太听见下人回报二人相处融洽,只道甚好。
贾敏一直在苏家这边玩到用过晚饭,天色擦黑,夫妻二人才从苏家出来。
林海在二门外候着接他。
贾敏看见林海穿着那身和自己半臂颜色差不多的衫子,外披的斗篷也是天水碧色。
映着灯笼的烛火,变成暖洋洋的黄色。
当真是玉树临风。
两人坐上马车,回到家中换了衣裳,春寒没过,贾敏拥着被子坐在塌上。
看着林海直笑:“怪不得提起书院你就怪怪的,原来这里面好几桩公案。”
林海当然也知道苏家早前看中过自己当女婿。
林老爷也略动了点心,只是后面林海去金陵,苏家这边也还有其他选择,两家没挑明。
这桩婚事也就作罢。
不过林海显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