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想走哪边就是哪边,几时轮到你多嘴?”

又赶紧吩咐门前挨着墙根的几个小厮:“还不快找人去牵马?”

有两个小厮低着头去了。

墨条没有揭穿他们,方才肯定是在门口掷骰子,背后藏着一个碗。

林海要走这边,只因为这门出去,离他想去的街近。

一起挨着墙根站的,有个人穿着分明不是他们家小厮的样子。

林海指指那边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这男子长了一个鹰钩鼻,穿着像是书生样子的儒衫:“那人是谁?看着眼生?”

管事连忙迎上来解释:“大爷,是小人表弟,从老家过来,小人说见他一面,就让他走了,哪知大爷今日要从这边过,小的错了……”

林海还没说什么,那管事就絮絮叨叨求饶起来。

“聒噪。”墨条看出来主子有些不耐烦,“大爷又不曾怪你。”

林海少见生人,好奇又打量几眼,上前与那人说话:“你是何方人士,是不是读书人?”

那人拱手作揖:“小的钱塘人士,读过、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

不等林海再问,管事赶紧跟上来,探着脑袋小声答道:

“大爷,他就是能瞎写几个,今儿过来特意打扮一回,科举什么的,却是不能。”

林海见那人又低下头,侧着身,似有回避之意,也不想他为难,便不再问。

一会儿马车就过来,管事的忙前忙后,招呼林海上车。

恨不得自己跪下去给林海当马凳。

林海上了车,掀开帘子又看了看角门方向。

“大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