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点,太太说二爷只有离了荣国府官场才能走得出去。
若赖跟着二爷,将来一步步熬,不一定能熬出头。
她这儿子,岂会自在。
赖嬷嬷心里怀着满腹愁绪,虽然觉得太太做法难以理解,但赖嬷嬷现在也信了,太太有太太的道理。
可惜她谁也不能说,只敢心里盘算。
贾赦那边,御驾一走,他就和之前说好的一样,叫林海出去骑马,演习骑射。
以前贾赦在那群公子哥里,看得最顺眼的就是林海了。
模样长得俊俏,家里母亲很有学识才华,他自己也算有才。
可如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处处都是毛病:“看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白斩鸡似的。”
林海知道这一位的古怪脾性,恶意应该没有,如今就是替妹妹挑剔起来了。
至于白斩鸡是什么形容,林海一时没弄明白,大概就是说他太瘦弱。
不过贾赦也没谁错。
林海自个儿也觉得自己不够英武。所以才叫贾敏一开始把他当姑娘。
贾赦又拿出长辈的架势:“我母亲说了,读书不算要紧,体格才是要紧的,瞧你这身板,将来不知道去考场熬得住熬不住,我可不要我妹妹年轻守寡。”
旁边贾政嘴角僵硬,大哥倒也不必这样,岂不是在咒妹妹?
贾赦问贾政:“老二,你怎么不说话?”
贾政回过神,连忙道:“大哥,母亲说的过犹不及,今日到此为止,真弄伤了不好。”
贾赦郁闷得很,只能摇头:“罢了罢了。”
真弄出事情来,挨骂的还是他。
如今他想的应该是好好把未来的妹夫调。理一番才对。
……
不多时几人散了,林家小厮牵着林海的马慢吞吞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