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已摘下幕篱,走到窗边看景,也笑道:

“哥哥们办这种事,历来是最妥当的,我可自愧不如,我只是跟着来看个热闹罢了。”

贾赦本就精于此道,安排这些信手拈来,旁人想到的他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他还能添几分。

妹妹再夸他几下,他已经把要请哪家班子,唱那些曲目,做那几样菜色都一一想得差不多了。

荣国府大奶奶周若问回话的婆子:“后厨那边可看过了?”

那婆子摇头,周若又道:“遣了人看,数一数要多少人手。若是忙不过来,让别家送几样。”

办席请客,最怕菜蔬不够,那可是丢了主家的脸。

还好这一处也有几家酒楼。

贾赦却道:“那日恐怕人多,如何送得过来?多预备些人最好,有备无患。”

这边是个观龙舟赛的好去处,总是堵着水泄不通,贾赦考虑得有几分道理。

今日尝过酒楼的招牌菜色,堪堪定下个单子。

至于酒水一类,暂不用酒楼里的,贾赦预备从家中搬来适宜女眷饮用果酒。

几番商议,大致有了章程,当即就下了定。

这望

仙楼哪有不肯的。

荣国府定他们这块地,那是小店荣幸,往后生意只能更好。

况且人家根本不差银子,痛快给了钱,预备换新的桌椅,粉饰新漆。

……

另一头林海自酒楼出去,今日原本与李焕的约算是应了。

但不欢而散,也不知往哪儿去,只能回到林家在金陵城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