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骂回去:“你愿狼心狗肺不长人心,别算上我们。”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家纵使勉强算个大户人家,但宅院仍旧不够深。
婉娘的故事演起来,也不知谁走漏风声,听故事的人马上就和李家对上了。
谁让李家有个年纪轻轻就考到头名的小秀才,原先就有点名气。
只是曾经的美名,一转念就变成了当下的恶名。
李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望仙楼二楼的雅座上,一个青衣短打小厮,探出头去不安的看看楼下。
又气又急,还要忍着性子,劝席上同样穿了松青衣衫的少年:
“爷,咱们回去吧,都是这些说书的瞎编的,戏文上的人家姓杨,咱们家姓李,况且咱们家可做不出勒死人的事。”
原来这人正是李焕。
他清瘦白净的面容愁云密布,小厮一面劝着,半点作用也无。
李焕默默斟了一盏酒灌下去。
马上又满上第二杯,复又饮下。
忽然一道清瘦的人影走近,在李焕对面位置上坐下:“李兄既如此伤感,当初为何不试着……大约也不会……。”
来人正是长得半大的林海,他已经脱去稚气,长出点少年模样,今日也穿松青色。
但他衣裳比之李焕颜色更鲜亮,隐隐织祥云纹,衣缘上是精致的挑花刺绣,腰间是缂丝银绣荷包,晃眼看着平平无奇,细看才知做工细腻讲究。
李焕早已没了少年意气风发,颓丧叹气:
“我已是求过情,孝道在上,我又能如何?”
李焕无奈道:“家中只是想教导她一二,舍妹急病,天意如此,是她命薄。”
是她命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