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苗已经不知道坊间把她传得有多神,对这位被圣上夸赞大才的国公夫人,那些个哥儿都存着几分敬重。
能得到邀请,自然欣然前往。
旁人家太太都是看戏听曲,这位夫人却喜欢品评文章。
隔着屏风,下面来拜见行礼的已经走过两拨。
白琪坐在史苗下首,颇为不解:“夫人既然要选婿,怎么不让姑娘们来?”
太太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姑娘们瞧瞧人。
今日一个姑娘都不让来,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
史苗笑道:
“她们从小到大,见过几个男人,只怕她们见了一个模样清俊的,再想想诗文戏曲中所写,一不小心就错了心思。”
白琪觉着有几分道理,万一太太看中的姑娘们不中意,反而添乱。
写文章、行诗令、填词。
史苗挑出几个中意的,又让贾赦、贾政去试他们的酒品,考察日常人品,结合家中情况,还有女儿们的意愿。
最终敲定了人家。
荣国府办事效率很快,一连定下三门亲。
而且定得让人摸不到头脑。
贾敬知道消息,已经大定。
他是没资格插手荣国府的婚事,但贾敬还是破防了。
关起门就在媳妇跟前咒骂:“婶娘那边,定的都是什么人家?!珍哥儿可不能如此。”
周氏也不明白婶娘做什么打算,挑的人也不见多好,什么也占不着的样子,瞧着家底还不如她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