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贾赦送到宫门的小厮,几乎要把脖子都望断了。

两个小厮金蟾和石头,看见贾赦穿着官袍从宫里的马车上下来,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爷……”

贾赦从宫里的马车下来,爬上自家马车,那叫一个腰身酸软,双手双脚无力。

“饿死我了!”

衣裳都是潮的,精神紧张之后咋然放松,整个人软软靠着车壁,塞了两块点心,灌了几口冷茶。

贾赦也没闲心挑剔茶为何是冷的,眼皮沉沉,一倒头就睡着了。

此刻贾赦半点没有面圣的荣光,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进宫真是个苦差事。

再不要来了!

荣国府马车走过宫墙护城河,往回家正道上走。

忽然被人叫住:“是不是荣国府上?”

金蟾和石头一看,穿着官袍,不知道哪家大人。

上去行了礼,神情很是为难:“大人……我们家大爷,睡着了。”

那个大人看看荣国府马车的方向,又收回视线:“罢了,回去吧!”

金蟾和石头认不出哪个大人,只知道他们马车走了以后,这个大人上了一顶轿子,从另一条道离开。

满京城想和荣国府搭上话的官员不少,他们都没当回事。

贾赦回到家中,才踏进门,一叠声有人往里面传话。

他先去换下半干不湿的官服,额头上都被官帽压出一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