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小厮上前,给主子出气:“知道我家们中是谁吗?仔细让你在金陵城的书院混不下去,还想什么科举!?”

确实有几分猖狂。

贾赦现在看对面,像看到一群肚皮鼓胀的牛蛙,像是要把肚皮撑破,就吹嘘自己比真的牛还大。

两兄弟看了个对眼,半点没因这话生气,默契得只想发笑。

真不知杨侍郎家如何教孩子的……瞧着杨聪的年岁也不小了啊!

贾赦慢悠悠扇着扇子,掸走一片不知何时粘在袖子口的枯叶,微笑道:

“自然知道,贵府有一个告老还乡的侍郎大人。”

贾赦口吻没有半点阴阳怪气,平静的陈述事实,落到对面耳中,简直嘲讽值拉到最满。

那边杨家的乖孙已经面皮红涨攥紧了拳头。

贾赦懒得看他难看的红皮样儿,反而侧脸看向那边匆匆忙忙走过来的甄家老三。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甄家老三自然是来劝和的:“今日是我做的东道,还望诸位给我几分薄面。”

贾政道:“我们兄弟可没不给你面子。”

甄家老三额头上都是汗,还好他长了个心眼,觉着杨家那小子神情不对。

贾赦也没想当街打起来,比起打架,还是看别人气的跳脚比较爽快。

分明他置身其中,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甄家老三不止一人来的,还有四五个小厮,瞧着就是预备拉架来着。

贾赦不肯吃亏,上去又放了一回狠话:“你今日的话,我们兄弟记下来了,我倒是想瞧瞧,你如何让我们在金陵城混不下去。”

反正找事的不是他,贾赦倒很希望杨家搬出老侍郎来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