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懒得理会这桩官司,自己先进门去,甄远连忙引着几人进去。

坐定之后,甄家老三看着贾赦和贾政面不改色一本正经自我介绍,差点当场绷不住。

席上只有茶水和几样精致糕点。

杨侍郎家的杨聪感叹:“可惜,可惜,没有好酒,如何行令。”

贾赦便大发慈悲,教他们玩谁是卧底,大约说了几下规则。

甄远十分捧场:“这有意思,如何想来这种玩法?”

贾赦见甄远一片好意请他来玩,笑道:“一时没想到,下回我把家里的桌游牌带来,有许多种玩法。”

甄远又问:“什么是桌游牌。”

贾政给他解释:“和叶子牌有些类似,一时间难以解释清楚。”

杨聪忽然指着贾赦大笑着夸他:

“你倒是个妙人,可惜我先前竟然不知道你,不然我给你讨一封荐书,你也往我们绿柳书院来?”

一句话落,贾赦和贾政还没什么反应,甄远的脸色先白了。

这两位还需要杨家的荐书?

贾赦看出来甄家老三不自在,反而笑着拍拍他肩膀:

“那个牌,等见过你就知道,改明儿我求得母亲同意,拿一副送你。”

杨侍郎家的乖孙见贾赦不领他的情,当即脸色就不好。

陪坐的张杰拉住他,软语劝说,才不至于当场发作出来。

散席后,贾家的马车还没走过崇正书院的地界,就被人拦住。

杨侍郎家那一位,真真一个趾高气昂,气焰嚣张,微胖的肚子鼓出来一截。

“听说你们兄弟让我朋友受了大委屈,今日若不好生道歉,我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