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金先生盲区,他有点不确定:“似乎是中书郎?”
贾政一听便知:“当下朝廷已经没这个官,记得是今上改成了紫微舍人,五品。”
果然是京城的公子,这些东西信手拈来,自小耳濡目染,就是和他们不一样。
金先生:“他们家治家最严的,李焕的祖母,说是孟母教子也不为过,早前家中出过两个举人,李焕的父亲原本是那一场的雅园,进京赶考,却得了重病,可惜,可惜!”
听到这里,贾赦和贾政都为这家人可惜,也想起自己的父亲贾代善,也是壮年过世。
两人叹道:“京城与江南气候迥异,水土不服也是常事,真是可惜。”
金先生察觉,两位公子对李焕显然比杨家的长孙态度好,继续说:“他叔父上一科落榜,如今三十有六,只等下一科。”
三十有六已经考过一回会试,举人功名在身,着实也不算太差,后劲仍旧很足。
贾政却不太关心人家叔叔,反而旁敲侧击问:
“也不知他们家治家严谨到如何地步,引得先生连连夸赞。”
金先生便将李家的家教简单说了说。
比如什么过庭必定有训、勤俭不得骄奢、举止清正、不可外出宴饮、不过四十不可纳妾、李家女孩儿必须通背女四书、针线绣活厨艺都是一绝,子孙如何纯孝云云。
贾政听罢点头:“果然严谨。”
贾赦在一旁听着不作声,他可过不来这么闷的日子,母亲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训他。
金先生还在输出:“崇正书院也极为看重他,将来只盼江南也能出一个连中三元之才!”
贾赦抬抬眼,书院的大儒竟然看中李焕能连中三元?
难不成他是院试时那一届秀才的案首 ?
贾赦笑了笑:“他竟是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