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也没说什么,兄弟二人一起回院子去了。
金先生说的文会,磨蹭了许久才开起来。
现下明着寻欢作乐是不敢,文会这样的活动让憋坏的学子们寻得一个消散的好时机。
此次文会花样多,除去写文章,还有赋诗、作画、提对子、甚至还有辩经等等。
可惜又不敢太过高调,没什么彩头助兴。
纵使如此,大家的参与性依旧高涨。
原先听说要去崇正书院,但最后还是把活动的地方定在城外的钟山书院。
山高皇帝远也有它远的好处。
贾赦不擅长这个,除了人多看个热闹,比起看什么诗词文章,还不如听人讲点八卦有意思。
按理学生的座位和先生们不在一处。
显然金先生在安排座位时煞费苦心,他刚好坐在先生席位第二排靠边,紧邻这学生的位置就是贾赦和贾政两兄弟。
最上首开坛讲课的都是崇正书院和绿柳书院的大儒,教出过不少得意门生。
陈山长的水平有限,也因他是钟山书院的山长,才能和大儒坐在一处。
贾赦看着场上坐席,钟山书院的师资力量,果然不如那两家。
上面一个白胡子老头红光满面,夸道:“如此青年才俊,实在难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贾赦看清状况,原来那个老头子正在夸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