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金先生知道以后也没叫嚷出来,可见是个会揣摩的。
贾赦和贾政两人不太和山长交道,一来是陈山长有些怕事,宁愿不去巴结,也只图个平安。
陈山长忖度着这两兄弟也不热络,自己不敢贸然出现。再有也是贾赦和贾政自己不想和陈山长交往过密,反而又引得旁人侧目。
若是以前的国公府公子,哪里会将这种人放在眼中。
当下经过一番历练,贾赦也晓得,老二说得可用,并不是巴结之意。
但贾赦还是拿出来大哥的风范,咳了一声,神情庄重正色道:“虽说如此,也莫要让这种人借了咱们家的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贾政还没想到这一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以前母亲给他的册子。
册子上的人家关乎妹妹们的终身大事,母亲如此信任他,对他委以重任。
但贾政只在那次几个书院文会交流时见过两个,话也没说上,打听的消息也只是个皮毛,甚至还不如册子上写得多。
金先生这种人,心思活络,肯定会知道很多消息,就算不知,只要贾政自己有心要问,他也肯定会帮忙打听。
但贾政又担心,这种满身都是心眼子的人,万一揣摩出荣国府的意图是想相看姑爷,会不会对妹妹的婚事反而不利。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贾政心里早已绕了九曲十八弯,他自来不擅长这些,此番倒是很努力了。
贾政心中默默记下,只等时机恰当,再旁敲侧击的打听。
见贾政不说话,贾赦又道:“刚刚我说的,去看妹妹她们一事,你考虑得如何?”
贾政抬头,收回心神,呆呆的哦了一声。
贾赦有点嫌弃,看来老二只机灵了一会儿:“哦是什么意思,你去还是不去,你若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到时候你身边的人可不要和母亲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