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图起先吓得够呛,如今脑袋转过来……

他今日顶着寒风一早起来,转悠到甄家大门口,腆着脸讨茶水吃。

不就是为了探听一点消息,再动动脑子分析局势,将来在大人跟前讨个好。

正愁没有门路能搭上贵人,眼前不就有两个?!

金灿灿的,又年轻,还隐匿身份去书院中求学。

早前金先生觉得贾赤对各位教书的先生不够尊重,傲气过头目中无人。

此番知晓贾赤和贾正的真实身份。

这两位的言行举止,那可真是太礼贤下士和平易近人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金先生忽然腰板子也硬起来,今日一早的冻,没白受。

与他一处的两个清客听见金图忽然发出一声怪叫,不怀好意打趣他:

“您这是怎么了?忽然这样一声叫唤,把人吓了一跳。”

金图才发现一条好门路,对这二人语气丝毫不在意,他撑着腰,揉了几下,装作无事的样子,笑道:

“年岁上来了,刚刚在路上崴了脚,刚刚疼起来。”

他又不傻,平白无故和这些人分享秘密,让他们也得个攀附荣国府的机会?

做梦。

见荣国府马车已经走远,几人寒暄两句,各自散了。

贾赦和贾政还不知又有一个人识破他们的身份。

兄弟二人黑着脸从甄家大门出来,一路无言,匆匆赶往家中去。

此刻路上的人散了一些,马车比来时走得快。

史苗院子里十分安静,几个当值丫鬟烤着火,疲惫的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