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赖嬷嬷知道这件事,当下就把各个要紧的管事媳妇和丫鬟训一顿,强调了一回规矩。
就说彩荷如何知道母亲病重,肯定有人从中传话。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没有规矩,也不成方圆。
赖嬷嬷已经出手,史苗就没插手。
昨夜如果赖嬷嬷在,估计彩荷根本没有闹到史苗院里的机会。
按理说她应该去求贾政,谁知贾政好巧不巧,刚好往太太屋里去了。
傍晚,天擦黑时候,出去送彩荷的人才折返回来,赖嬷嬷和史苗回话。
“太太,送她去的人说,才到村口就听见里面号丧……”
死生大事,彩荷虽然莽撞,也是一片孝心,可惜没赶上最后一面。
赖嬷嬷还想说点什么,外面人说贾政来了。
看他昨晚心事重重的模样,今日再来也不稀奇。
贾政掀帘子进来,史苗笑着让他坐下说话:
“你又来找我,有事要说?”
贾政没有落座,环顾一圈室内,将屋里的丫鬟婆子几乎都扫了一眼。
“孩儿想单独和母亲说说话。”
史苗点点头:“都下去。”
丫鬟嬷嬷们都撤出去,史苗道:“你是想和母亲说什么体己话?”
史苗话音刚落,贾政就跪下了:
“孩儿办事不利,母亲早前让我打探的事,办得并不好。”
如果可以,史苗此刻脑门上肯定插满黑线,外加一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