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轻笑道:“你怎么关心起他们,你的爱徒走了,心里不自在?”
知道那个姓张的学生走了,好几个先生还遗憾呢!
今年冬日里,大约是收不到银丝炭了。
平日里金先生和那个学生走得挺近,金先生家中不算富裕,又有一个久病的老子娘。
学生送的东西,当然是有一分是一分。
金先生面露尴尬,小声咕哝:“什么爱徒……”
说罢也不再烤火,自去换干爽的衣裳。
从屋里出来,他假装无意与同僚晃荡到学子住的那一片。
看见一个穿着棉衣的小厮,他眯着眼努力看了一会儿。
“那个笨笨的,是贾赦的小厮?”
金先生的同事揣着手捂子,看着那个粗粗笨笨的身影,表情不咸不淡:
“以前他带着两个小厮,不知为何换了这个,别说,他换了小厮以后,课业反而比早前好。”
虽然在说贾赦学了点好,但这语气听着却不像夸奖。
整个书院的先生,好像都不太喜欢这个贾赦。
但陈山长护着贾赦……
金先生想起来 ,陈山长把张杰‘举荐’到绿柳书院之前,也见过贾家兄弟。
他有些懊恼,那天非要讲什么君子之风,就该想法子偷听一下山长和张杰说了什么。
还是他替山长传的话,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
同伴要折返,金先生眼巴巴看着那个憨憨小厮转过墙角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