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桥的扇面,算半个稀罕物,起码比张杰那把傅石的值钱。

扇面最能买上价的,还是有朝代的古物。

先生将两把扇子展开,细看一回,连连点头:

“一把雪竹,一把夏竹,按理说应该有春夏秋冬四个扇面,好东西。”

这个章不会错,难得凑足一套,若是一整套,价值更高。

金先生口吻竟有些遗憾:“在画坛上,郑桥和傅石还有半师之谊,自从二十来年前作古,他的东西如今在江南少见了。”

当先生的自然要调停学生间的矛盾。

张杰这一拨看不上贾赦,也不是今日的事。

金先生有些偏向和自己相处更久的张杰一党。

便没挑明他们故意生事:“梅兰竹菊自古便是画师常画的题材,同窗之间,莫要因为此事伤了情分。”

黑着脸催促:“快去上课!”

当先生好容易平息事态,那个贾赦偏要火上浇油。

一脸得意:“张兄,这天下能画扇面的画师,也不只一个姓傅的。”

那群人气得脸都发绿,贾赦和贾政心中无比畅快。

回到院中,几个小厮巴巴迎上来,叫得脆生生:

“大爷!二爷!”

贾赦将也不管他是服侍老二还是自己的人,招揽他们进去:

“都进来,说说是如何发现的!”

贾政的砚台笑道:

“是焦大爷警惕,察觉有人在咱们家马车动手脚,然后他老人家盯着,等人走后找到一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