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有荣国府的出身为前提,就算拿出银子和礼物,他也很难接触到这些人。
贾政看着陈山长离开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口气。
贾赦拍拍弟弟的肩膀:“好端端,你叹什么气?咱们在京城中见得还少?”
……
陈山长陪侍在杨侍郎旁边,眼神飘忽不定,用他略有昏花的老眼,在一干学子中,寻找那两尊大佛的行踪。
“陈山长?”
陈山长连忙收回视线,赔笑:“无事,有些疲乏,愧不如您,精神矍铄。”
杨侍郎没有饮茶,拿着没有上榜的学子文稿,粗粗看过一回。
杨侍郎忽然念出一个名字:“贾正?”
陈山长后脖颈一僵,身子绷直,侧耳细听。
杨侍郎皱着眉头,胡子发抖:“文章虽然还不大成样子,文风有些不同。”
还好,只是说文章的事,没提荣国府。
如果交情不深,就算杨侍郎在京城待过那么些年,应该也不一定能知道荣国府两位公子的名。
陈山长赔笑:“他原是京城人士,回乡守孝,来我们书院不久。”
另有其他先生见陈山长额角汗珠豆大,关切问他:“山长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陈山长拿着帕子擦了擦,呵呵一笑:“大概是秋老虎,我畏热。”
看过文章,便是杨侍郎开坛讲课。
贾赦和贾政怕被认出来,只在边角找个位置,挤着听了片刻。
贾赦砸砸嘴,就差把索然无味几个字写在脸上:“虽说是朝廷命官,我听着,却不怎么样。”
贾政也觉得这位致仕的侍郎,讲得还不如以前父亲给他请的那一位。
但贾政说话比较委婉:“想来他科考之时,距今已有数十载,若论政事务实,才是其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