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手握权柄的人而言,态度模棱两可的纵容,本身就是作恶。
贾赦汗珠子一串串往外冒。
母亲说得一点没错,他容着小厮瞎说,只是因为他听着心里畅快。
下人们知道什么话能讨他欢心,才不会顾着这些话会不会离间家人们的关系。
贾赦连忙跪下去磕头:“孩儿知错了,孩儿必定改了这个毛病。”
认错的态度,贾赦速来是良好的。
但是贾大爷的痛改前非,似乎没多少效用和时效。
史苗道:“你这性子明晃晃摆在面上,有好也有坏,如今在金陵还好,将来就算惹出事,只要不闹到我跟前,不连累府上,我且随你去。”
史苗如此说,一向对自己十分自信的贾大爷头一回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母亲,孩儿不该伤你的心。”
史苗叹了一句:“我的心在其次,倒是你的妹妹们,几时不惦记你这个哥哥?”
因为史苗对关系,现如今几个孩子的关系还算和谐融洽。
贾敏和贾赦这俩亲生的历来要好,贾姝、贾娴和贾媃如今也会和哥哥说话玩笑,给哥哥们做些扇套。
就说贾赦和贾政出去不在家,他们院里的杂事,都是妹妹们过目料理。
只是贾赦素来觉得荣国府是他囊中之物,平日虽然会有小玩意儿时不忘给妹子们带一份。
但这些只是蝇头小利。
他何曾实打实关怀过妹子们的将来?
大约觉着将妹妹们嫁了,多给点嫁妆,就是极好的兄长了。
史苗让他起来说话。
“我看你这个哥哥,如今就这么说,将来也指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