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们都摇头。“不知道。”
就连跟着服侍的几个丫鬟也是一头雾水。
她们虽然会做针线,却不知如何用纺车纺线。
史苗让人来演示一下,几个农妇害羞的退让一回,最后还是领头回话那个有些拘束的坐下,从后面柜子里摸出一个带线的纺锤,演示给姑娘们看。
农妇沉浸于纺线,动作舒展,熟悉的工作让她不那么紧张。
几个姑娘觉着十分新奇,贾媃拉着衣裳角:“古有嫘祖缫丝,我们的衣裳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吧?”
古时候又没有什么工艺纪录片可以看。
贾媃其实也不算全错,工艺流程大差不差,只是材质天产地别。
丝绸这种东西,就算到了现代生产力发达,也比旁的布料贵。
农妇道:“我们只能做些粗布罢,怎么做得出姑娘这么金贵衣裳?”
贾敏自然也没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皱着小眉毛:“我还以为,江南值桑,人人都能织锦。”
农妇见几个姑娘和太太都是和善好说话的,也落落大方起来,耐心与她们解释:
“姑娘,织锦手艺,那是要去城里拜师才能学的。”
史苗去参观博物馆的时候见过织锦演示,比如云锦,就要好几个人一起操作织机。
姑娘们都是好学的,连忙问:“拜师要花多少银子。”
史苗有些想笑,要真弄一台织机来,这几个丫头兴许刚好组成一个织锦小队。
只怕她真弄来,她们马上就叫苦不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