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出来，但是又想到小凛冲动的性格和容易受伤的特质，他还是觉得应该引导小凛学习一些这种东西。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的身边，她至少要有一点点自保的能力。

“今天还能起来吗？小凛？”

降谷零脱掉了外套蹲了下来，伸出手把女孩的碎发挽在了耳后，将外套盖在了夏川凛的身上，他有点害怕小凛会着凉。

“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夏川凛整张脸都痛苦的皱在了一起，四肢象征性的动了动，转过头留给他了一个后脑勺。

降谷零手肘屈起，撑在大腿上下巴垫在手心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孩。

“如果我说，小凛的训练有进步的话，奖励由小凛自己说。”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咔嚓一声——

夏川凛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底线破碎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睁开眼睛和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着。

“真的？”

“真的。”降谷零点点头，伸出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真的什么都可以？”

虽然她现在还没想好从男人这里收获什么奖励，但是仅仅是这句话就已经很让人心动了。

糟糕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注入了活力，感觉还能再运动一下。

“什么都可以，小凛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降谷零笑了起来，弯下腰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夏川凛的额头。

听到这句话夏川凛的耳朵有些红，怎么总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