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一僵瞬间表情变得不自在了起来,脸色苍白,手指不断的在裤缝边摩擦着,“警官你在说什么呢?”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看着男人,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将手放了下来,“你明明眼镜戴习惯了吧,从之前起就一直在不断地推眼镜,在察觉到今天没戴时,又把手收了回来。”
“所以你的眼镜呢?”
青木拓海额头上生出细细密密的汗来,心脏剧烈跳动着,他舔了舔已经开裂的唇瓣,“警官,我今天来聚餐就没戴。”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是那个上面沾到了飞溅出来的胡萝卜汁,你才不戴呢!”
男人身体抖如筛糠,抬手捂住了胸前的那个口袋,里面还装着钥匙和那副眼镜,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要听我的推理吗?”萩原研二问。
青木拓海的身体停止了抖动笑了起来,笑声很大,引得所有人都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愿闻其详。”随后便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副眼镜戴到了脸上。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后就开始了叙述之前看到的证据,将他们都串联到了一起。
“你在来的时候就拿了胡萝卜汁,而且一起寄存到前台的柜子那里的,还有你拿过来但是已经摔碎了的那瓶酒。”
“所以从一开始你的路途就大大减少了,酒你放到了那个展示架上吧,为的就是缩短来回的距离,给你返回的时间。”
“你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拿了那瓶胡萝卜汁,给了死者月岛先生,估计快要毒发死亡时,你们两个吵了一架你走了出去,把剩下的那点胡萝卜汁倒进了洗手间后,你跑到了公共吸烟区将瓶子丢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