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其实……”小警员靠近园子她们悄声道,“上面都是穿着学生制服的便衣警察,刚上去的那个侦探说凶手就在上面,所以两位还是安心在这里等待吧。”
说完不好意思地笑笑直起腰身,随后就感觉肩膀被撞了一下,他转过头吐槽从刚才开始就晃来晃去的同僚,“我说田村,你能不能站好别乱走啊,被警部发现小心又罚你。”
“哈?!我刚刚可是好好的站在这里没动。你少血口喷人啊。”
“唉?”
——
流依刚上来就看到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卡着身前长发眼镜男的脖子,借清水舞台边上的栏杆,不顾男人眼里死亡的惊恐,一把把人退了下去!
没过几秒便传来人体落在缓冲垫上的声音,现场所有人悬着的心脏都落回了原处,只有行凶的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清水舞台下方的黄色垫子,超出预料之外油然而生的恐惧像增生的细胞一样顷刻间遍布全身,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其所行之事的宣判。
然而在鹤宫流依听来,那是肮脏泥沼中注入的阳光,是踽踽独行的罪恶里敲响的警钟,清晰有力,不容辩驳。
“清水舞台的高度大约12米,如果在下面准备好气垫,即使跳下去,也不会到黄泉的哦。阿贺田先生。”
虽然这么比喻有点不合情景,但鹤宫流依还是觉得,工藤新一此时沐浴在光下的模样,衬着他道明真相时的蔚蓝色眸子,像极了从黄泉地府归来拯救无辜者,降落人间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