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尤利娅拉着刃一起跑到了星穹列车上,顺路还带上了太久没出门的艾梅恩。
三月七和星说打牌二缺二,敲开了智库的门拉出了丹恒,尤利娅的到来刚好填上了最后一个空。
“赌注”是帕姆下午茶要烤的小饼干,赢一局就可以多吃两块小饼干。
但当尤利娅连胜赢走了其余三人各三分之一的小饼干后,她成功被ban了。
尤利娅哼哼唧唧退场,刃被换上了场,他代替尤利娅继续打牌,赌注则更改为了车厢卫生打扫。
星接受良好,三月七在两轮牌局后也习惯了刃的存在——毕竟他顶着尤利娅扎的麻花辫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对他提起警惕心。
唯一还面容僵硬的大概就是被“人五代三”追杀过长时间、所以留存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的丹恒,不过他在发现刃对尤利娅的一切作妖都接受良好而且习惯为她扫尾后,莫名的“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放松了不少。
具体表现为,丹恒已经不会蠢蠢欲动要拿放在手边的击云丢向刃那颗形状漂亮的脑袋,而是变成了口头上谁也不让谁的阴阳怪气。
“嗯嗯嗯——?”懒洋洋靠在刃的身上,在拼魔方的尤利娅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那个面具怪人又给了我什么伪劣产品?”
她手中的魔方忽然变成了有些刺目的白色光球。
“怪人?”丹恒丢下手中的纸牌,警惕起来。
尤利娅扒拉着刃挡在她眼前的手:“是啊,之前那家伙也拿奇物跟我交换过我写的星神秘闻,那个奇物到后来就不受我控制了——这次这个奇物也是那家伙送给我的,说是感谢我说的有趣的故事。”
“奇怪的人,酒馆里的……?”艾梅恩吞了口口水。
酒馆里的家伙,还被身为假面愚者的尤利娅也称为“怪人”……
“那个怪家伙在欢愉命途上走的很远呢,一不小心靠太近的话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大笑出声~”
被坑了一次,现在大概率还被坑了第二次,但“记吃不记打”的尤利娅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