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招惹来了罗浮的景元将军。

尤利娅:哇哦——本地人大半辈子都不一定能和将军面对面见个面呢,她这来罗浮几天就见了好几次了。

早知道就该往身上装个微型摄像头,这拍下来的照片能赚不少钱呢——就当是给她的精神损失费了。

偏偏那一堆人里还真有尤利娅应该认识的研究员。

真的是流年不利。

罗浮这地方简直是克她。

尤利娅暗暗磨着后槽牙,脸上的笑容彻底成了一张焊在她脸上的僵硬面具,除了发色可能不太合适,配合着明亮的白色灯光她能原地上演恐怖片中大开杀戒的红衣女鬼。

大晚上出门果真容易见鬼。

“嗯……”景元将军一脸严肃,“那么,尤利娅小姐有什么话要说吗?”

已经被审问过一轮的尤利娅心平气和:“研究所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啦,遗址说不准都成沙子了,也就那群上了古的化石脑袋还对那里念念不忘——”

“那都是几十年前,也可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啦,我早就记不得太多了呢~”她一摊手,咬字清晰却有些黏黏糊糊,像是挂了刚煮开的焦糖浆,“要不,您去找个流光忆庭的工蜂……啊抱歉,这个比喻或许不太恰当,我忘了那些模因生命没给自己捏脸的时候看起来长得都跟多胞胎似的分不出男女了,虽然也没什么分辨的必要,总之您可以随意喊个认识忆者来好好看一看我的记忆?我一定好好配合工作~”

“那是神,神赐!”

尤利娅听见身后忽然传来某个专门被带到这个房间来的狂信徒疯疯癫癫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