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的脸实在让人无法分辨她具体的年纪,况且她又实在是太瘦了,到了有点不健康的地步,没有参照物的时候完全不觉得她的身高实际上有一米七——但长到了一米七的也同样可以是个未成年。
“怎么突然好奇起这个来啦?”尤利娅轻轻眨了眨眼。
她不过生日,所以对自己的年纪也只有大概的估算——反正大概率已经超过了正常短生种普通人的寿命上限。
刃微微抿唇,敛目:“不,没什么。”
尤利娅侧首,落在刃身上的目光很轻。
她正在思考。
其实最好的报复方式是让花火觉得无聊,比如说找一只能制造出“鬼打墙”的幻境的岁阳,让她不论怎么走都只能看到重复的景物。
——但那实在是有点儿……无聊。
尤利娅一只手的手指卷着头发,另一只手中幻出的灯笼变作绿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她不再折腾自己凌乱的头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现在还是下午,但绥园所在的洞天就像是一个身处在与罗浮其他地方不同维度的世界一样,从一开始就是阴森森的黑夜,并且完全没有天亮的迹象。
好无聊,要不回去吧?
她将腿往回缩,手肘软绵绵地搭在膝盖上,脑袋有气无力地垂着。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为什么演武仪典还不开始呢?
尤利娅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去逮入魔机巧和丰饶灵兽去长乐天跳广场舞了欸……
之前那一群“药王秘传”的人估计也都已经被逮进幽囚狱里去了,她也不好突然就跑去再把人偷出来,就为了给广场舞伴舞?被逮住的话就算是她也会不好意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