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只手松松握成拳,抵在唇前。
不得不说,看到景元已经进化到八风不动的表情裂开,确实非常的令他心情有些愉悦。
难怪上了年纪的人很多都会喜欢上逗小孩子玩。
怪有意思的。
“啦~啦啦啦~”
尤利娅哼着意义不明的曲调,在一片空白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第四次转回到刃身边时,开始叫着无聊了:“他们还没解决吗?”
给“观众席”的房间就是四四方方的全被刷成白色的空白空间,发出一点儿声音就会有回音——花火是故意的吧?
“显而易见。”刃耷拉着眼皮,比尤利娅稍微耐心一点儿,“他们比较谨慎。”
“说得好听是谨慎,不好听就是效率比拉磨还慢。”尤利娅不高兴地噘嘴,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玻璃墙上,脸被挤压变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水雾,“其他人也就算了,那些丰饶民大多都没什么脑子,但那个一看就很聪明的将军大人总不会也想不到吧?”
刃:“他想到了。”
但显而易见,景元想到了有大概率只要一个人达成条件就能离开这个奇怪的房间,但是他还没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关——不论是自己念自己的嬷嬷文还是选择让某个下属来念。
将军沉重的形象包袱。
刃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的心情,看淡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太损了。
他再次感慨。
虽然尤利娅给两个房间填写的都是不太难努力努力还是可以达成的条件,但对那些人来说,恐怕光是过去自己心里那关就已经足够难了。
尤利娅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扒拉出一颗薄荷糖。
刃注意到这一幕,眼神一滞。
这是第几颗薄荷糖了?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