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椒丘一同跟着到了神策府,摇着扇,语气温和地坦白了自己与银白发少女之间做的“交易”。
罗浮的白发将军站在被压到自己面前的“偷渡竞锋舰”的两位“犯人”面前,笑眯眯地来回扫视着他们。
景元本以为星核猎手又要在罗浮搞什么事情,但……
银白发的少女用的是真实的身份信息,用着陌生的脸的熟人用的身份信息看起来也没丝毫问题。
经过暗地里的调查后,景元发现刃回到罗浮好像就只是放假休息……或者说,只是为了来约会?
但既然星核猎手不准备做什么,景元也乐得当做不知道。
半走神地听完椒丘的解释后,景元看向尤利娅和刃,笑道:“原来如此,既如椒丘先生所言,那的确不该贸然将二位定罪压入幽囚狱。”
尤利娅安静站着,见证了罗浮将军精湛的语言艺术,听见他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和刃偷上竞锋舰的事揭了过去。
面对景元所说的“相抵”和给他们的轻飘飘“惩罚”,她便也只是略微目移:“……将军大人说得对。”
好在自己的动作比较隐蔽——缠在刃身体上的金线和
枝叶都是钻到他的衣服里面去的——再加上一开始呼雷心脏造成的红光太抢眼,没人注意到自己咬的伤口里钻出来的金色枝叶,要不然八百张嘴都说不清。
手心的伤口更是早已愈合,再检查也不会被看出问题。
尤利娅鼓了鼓脸颊,手肘碰了碰刃,龇牙咧嘴。
要不是呼雷最后那一下“自爆”造成了混乱,还有我的愚者面具给你遮掩身份,我们就该一起在幽囚狱唱“铁窗泪”啦!
刃迟钝地转了转混沌的红色眼睛,将视线转向尤利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