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不客气~”
她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于是拉着刃小声询问自己一会儿去金人巷的时候还能不能吃到好吃的,抱怨自己就不该好奇心上头跟来。
她的思路跳跃,天南地北地说着自己遇到过的有意思的事情,然后委屈批判这里发生的事情“就一点儿也不有趣”。
刃安静听着尤利娅说话,也不嫌她絮叨,时不时在她需要回应的地方做出简短的回应。
“大人,举行演武典仪的星船要起航了!”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末度紧张说道。
椒丘和呼雷的谈话也到了末尾——面对椒丘的问询,呼雷出乎意料的坦诚。
“……椒丘。”门口出现了一名戴着兜帽的男性,他被拦在金线所构成的屏障外,平静的语气下暗藏焦急。
“貊泽。”椒丘转身,轻笑,“我没事,无需担心。”
“我的到来似乎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尤利娅撤下了捆着院墙的金线,“这些家伙,你们要带走么?”
椒丘犹豫片刻:“劳烦。”
步离人狡诈嗜血,若是将他们放走,指不定会牵扯到罗浮的普通人。
“唔……”尤利娅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情愿,“要跟你们走吗——你们那儿,有没有吃的?”
“自然是有的。”椒丘放松地眯着眼笑,“二位想吃什么,稍后托人去买来神策府就是。”
“那好说。”尤利娅语调活泼,“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喊云骑军来搬人,这几个家伙看着就很沉……哎呀。”
她脑海刺痛一瞬,有所意料地转身看向呼雷,看到他身上捆着的金线已经被崩断,之前对视时在他精神世界种下的种子没来得及长成就被连根挖起:“果然,我的小手段对精神强韧的人来说没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