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点她并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和同胞姐妹。
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身体还好吗?是否……恨自己这个抛弃了家庭离家出走的狠心人呢?
白蘅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害怕得知答案。
“随你。”尤利娅并不在意白蘅之后要怎么做,“总之,尽量别把我们的事情供出去就好,至于其他的,那是你自己的事,亲爱的,你自己决定就好。”
白蘅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自然。”
送走白蘅后,尤利娅将注意力放在了星槎海码头的热闹景象上。
“哇哦……”她吹了个口哨,踮起脚,手放在眉前,做出望远的姿势,“人山人海啊。”
星槎海的人还真不少,不只有罗浮本地人路过,还有不少来自其他地方的游客从这里进入罗浮。
尤利娅还看到了几个大概率是从匹诺康尼而来的智械和皮皮西人——哦,皮皮西人,尤利娅一直很好奇他们脑袋上那个可爱的绒球的质感,只可惜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捏一捏。
看着眼前的景象,刃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许:“演武仪典是为了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设置的节庆,主要是比武斗剑的竞赛,确实会很热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