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目光落在了尤利娅挂在腰后的狐狸面具上。
“欸——”尤利娅似乎有些不情愿地翘起嘴,“好吧——哎呀,有个之前一直待在一起的朋友就是这一点儿不好,什么底牌都要让人知道了——”
虽然某种程度上那其实算是“众所周知”的东西。
她没有问刃“为什么”,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尤利娅抬起手,手指敲了敲耳机:“艾梅,你还在听吧?”
同时,她将自己腰上挂着的面具拿下,手指勾着面具上的绳,一晃一晃:“假面愚者的面具,我身上就带了这一张,就算不合适也勉强用着吧~”
她当然有带着能变装的愚者面具。就像是绷带精不能离开绷带一样,假面愚者们自然也没办法离开自己的面具,面具可以说是他们的本体。
只不过尤利娅那些有命途力量附着的收藏们都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在她自己的飞船上,好不容易带进白日梦酒店的那两张面具也都还在行李箱里躺着,身上就只有她一直随身带的一张狐狸面具。
刃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接过不合适的面具并再次将它戴在了自己脸上——不过这一次面具戴正了。
狐狸面具在贴到他脸上的皮肤的一瞬,便如史莱姆一样融化了开来,将他整张脸覆盖。
刃有些不适应地碰了碰面具,指尖碰到了坚硬的面具表面。
原来面具融化只是他的主观感觉,实际上他脸上的面具并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