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梅恩指出:“你这次只是没来得及准备而已,如果有时间好好准备,你绝对能搞出更大的事情来。”

到那时候玩得太高兴了的话三匹马都拉不回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兴致缺缺,恨不得立刻回到匹诺康尼,然后立马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尤利娅吐舌比剪刀手:“诶嘿~”

她的脸上落下了一片阴影。她抬眼向上看,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倏然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

“你好啊,星核猎手先生。”

她一个用力把自己拉了起来,一只鞋的鞋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转过身,踮起一只脚,手臂撑在沙发背上,上半身倾斜向沉默地盯着自己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刃恍惚了一瞬。

在过往无数次的幻痛折磨中,在那逐渐缝合完整的支离破碎的过往影像里,除了部分故人的身影一直清晰,只有一名少女的模样鲜明到如同他昨日才见过,回忆起时还总是会莫名自带上金灿灿的滤镜。

——银白色的发,蜜糖一般的灵动的眼睛,基本上总是带着笑的唇角,身上一直带着面具。

就是眼前这个人。

一个虚幻的梦境,却是莫名让曾经的少年人记了很久的过往的奇遇。

“刃。”

他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声音,胸膛在微微震动。

消磨自己,消灭敌人的兵刃。

这是他缝合起来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