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向后仰,双腿前伸,姿态放松地坐在冰凉的铁椅上。
鞋跟敲打着水泥地面,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响。
“扣。”
“哒。”
她很喜欢这个声音。
每次听着这样悦耳的声音,她都能安静地坐上好几个小时,任凭思绪平静地流淌或者活跃地跳动。
有规律的鞋跟的敲打声为轻快婉转的唱歌声伴奏,极具某种民族特色的曲调不时地随着唱歌人的心情起伏而变换着。
少女摇头晃脑,开心地自娱自乐着,看样子心情十分不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好慢啊……”尤利娅鼓了鼓脸颊,嘟嘟哝哝地抱怨,“这椅子也太硬了,我坐得腰酸背痛的,真是累死人了呀。”
铁椅冷硬,再加上让她坐着等待问话的房间也阴湿,尤利娅感觉连自己的骨头缝都在漏风漏水。
“再不进来的话,我可真要走了哦。”过了两秒,尤利娅面朝着门所在的方向大声宣布。
她的话音落地,依旧和先前一样,如同墙角滴落的水滴一样无人搭理。
“嘿咻。”
尤利娅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脖子和肩膀,又动了动有些僵硬了的手指,随后手肘撑在桌面上,稍一用力,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脚踹开身后的椅子,忽略了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眼角微微上扬,脸上绽放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她只自然地将双手分开,束缚着她的双手的绳子便散落成数段掉到了地上,同时,镣铐也在顷刻间四分五裂,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几块切口平滑整齐的废铁,掉落在铁制的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