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险些滴汗:“掌门……这……”

夙瑶颔首:“紫英,你据实以告。”

我也很想据实以告但是事实恐怕不是那么的容易接受……紫英无奈,只得现编理由:“天河他……从小便有些痴症……”

场上一片唏嘘。

夙瑶点头:“如此说来,他果然是云天青之子。”

紫英脑子里一片稀里糊涂,竟然在想:地府的云叔若是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知会作何形容。

于是直到夙瑶宣布“都退下,云天河留下”的时候,紫英的脑子依然稀里糊涂。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忙说:“掌门,天河他……他不通人语……”还是我留下来做个翻译吧。

却被夙瑶赶苍蝇一样挥走。

众人散去之后,夙瑶和颜悦色地走下台阶,身后一把金红色仿若燃烧的大剑倏地疾飞向天河。

野兽的反应能力不是盖的,他跃至半空,一把握住剑柄。

夙瑶见他好奇地把剑翻来覆去地看的样子,竟然难得露出淡淡笑意:“喜欢吗?”

这属于天河的词汇范围之内,他用力点头:“喜欢!”

夙瑶微笑:“喜欢就送给你。”

天河不懂“送”是什么意思,便冲夙瑶傻傻一笑。

夙瑶当他接受了,便道:“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天河只顾玩剑。

夙瑶的笑渐渐变成冷笑。天助我也,真是爱煞你这样的无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