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摸摸她的头发:“师兄死了,在那场大战中……夙玉比他晚投胎十年,不知如今还能不能找到师兄转世。”

“爹的意思是……你的师兄,也喜欢娘?”

天青笑了笑:“他们一直互相喜欢,是我横刀夺爱。”

梦璃睁大眼睛:“当年到底——”

“以后爹再和你说。”天青吻上她带泪的眼睛,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终于让她安静下来。

天青的嘴唇抵着她的额头,轻叹,“这有什么好哭的?都是过去的事了,爹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再说,男人流血不就跟流汗一样,小菜一碟。”

“我好害怕。”梦璃攥着他的衣服,微微发抖。

天青内心长叹,害怕的是我,妖类早慧,看来你已经快要恢复记忆了。

“爹,我好害怕。”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突如其来席卷了自己,梦璃抱紧了天青。

“……傻丫头。”明明有爹在。

可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

次日早上,这回是天青发现梦璃不见了。

是真的不见了,菱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料想她不会走远的。”菱纱说,“再说这片山头她这么熟。”

天青想也是,刚打算把前两天打好的桌子磨光,就听天河以极不熟练的语言说:“紫英,说,山里,妖怪,很厉害。”

天青皱皱眉,对着天河没好声气,“这山里就你是妖怪!”

天河吓得立时缩到菱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