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哪?”

“爹不是喜欢闻药的味道吗?”

天青瞪大眼睛:“你留那丫头一个人睡那么大一个屋?”

梦璃道:“不是还有天河?”

天青道:“就算是老虎毕竟也是只雄性动物啊!”

梦璃道:“不放心的话爹也陪着一起好了,不管,我今晚一定要睡树屋。”

眼见再不动手梦璃已经打算自己爬到树上,天青连忙大呼小叫别别别,最后还是亲自抱她上了树。梦璃乖得很,依在他胸前一声不吭。天青闻到刺鼻药香,无端觉得浑身发热。

树屋久不住人,却被梦璃打扫得很干净。天青放下她就开始婆妈:“你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梦璃抬头,目光锐利得似乎要看穿他:“你不打算留在山上?”

天青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几时说过?”

梦璃揉着自己的脚踝,道:“一大早就跟菱纱走了,晚上才回来,一整天不见人影,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

天青愣了愣。

梦璃说这话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几分质问的味道,格外像夙玉。

小时候你说什么是什么的女儿,长大了却变得像管事的老婆。

天青不由自主地赔笑:“是那丫头的伯父嘱咐我,得想法子消了那丫头的心结,别一个劲儿纠结什么长生之法,那都是没谱儿的事。”

梦璃转了转眼珠:“所以你带她出去游山玩水兼散心?”

天青道:“要是这样哪会不带你去,我是跟那丫头回他们韩家村呢,顺便在路上教会她些人生道理,免得她想不开咯。”

“韩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