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夙玉,向她道谢:“那天,谢谢你出手相救。”那一晚若非夙玉的望舒剑,让我一人对抗玄霄师兄,结果可想而知。
夙玉摇头:“我并没能阻止他。”又抬头问我,“你的手如何了?”
我挥挥手示意无事,夙玉却一把拉住我的手,细细看了看掌心的疤痕,轻轻叹了口气。
我心中一动,不禁想问,她这般心疼,可是为我?
答案多想无益,我扯回正题:“夙玉,我想……你把望舒剑给我,我打算在老家那边找一处地方,盖个房子什么的……然后再回来接你过去。我们两人一起上路,终究目标太大,你还是暂时藏在这里,阿晚阿夏会保护你的。”
夙玉抬头,明眸如水,清澈得似能反映出整个世界。
她直视我的眼睛:“师兄,就算你真想独自冒险,又何必一定要用谎言支开我。”
我望天,早知道瞒她不过。
“你去,不一定能安全回来,也不一定能帮得了她。”夙玉轻声。
我艰难地继续找理由:“你看,你和小鱼非亲非故……当然我和她也不是什么正牌兄妹,但是……你跟着我风餐露宿,又很可能遇到危险,不如待在这里,至少留得青山在。”
夙玉轻笑起来:“师兄若是想劝我不要跟去,则大可不必。我之前已经说过,跟随与否,是我自己的事,与师兄无关。只不过,我看师兄未必能找到洛前辈。我不拦你,但一定有人拦。”
我沉吟许久,只得答应。最后为了缓和气氛,我故作轻松地说:“我知道你在这里呆的也很黑线,阿晚这个人一向就是这么不靠谱,也不知道是吃什么喂大的,我要是他爹,会死得更早。”
夙玉微微摇头:“在我看来,风庄主有如浑金朴玉,纵然历经世事沧桑,却仍能保持天然性情。别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的快乐,于他而言,却是如吃饭睡觉一般再自然不过。为人父母者,最大心愿也不过就是希望子女一生平安快乐,若有子如风林晚,当属生平第一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