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笑,却又想哭,但无论如何,跟阿晚在一起真开心。
聊完了家常,阿晚问夙玉:“小鱼姑娘近来可好?总觉得你变得跟上次见不太一样了呢。”
于是他挨了今天的第三个爆栗。“小鱼根本不是长这样好不好?!你这个猪脑子除了记得吃跟睡还能干点别的啥?!”
阿晚好脾气地揉头:“怪不得觉得怪怪的……那你是谁啊?”
我连忙介绍:“这是我——那个,远房表妹,叫小玉。”
夙玉淡淡地,没有否认。
阿夏看看她又看看我,当即断言:“你果然是你们家长得最残的一个。”
阿晚这回难得抓住了重点:“哦,你好。小鱼现在在哪?”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说:“大约和你爹在差不多的地方。”
阿夏的表情立马凝固了。
阿晚说:“她……死……死了?”
我点点头。
阿晚说:“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说:“这件事等我回头告诉你,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之前接到小鱼的什么消息了?”
阿晚点头:“大约半个月前,她托人送信给我,说你们不日会有危险,需得到我这里来避风头,让我早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