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我对着太阳端详这方绣工称得上精美的手帕,苦苦思索:要不要把它卖掉换点儿饭钱呢?
结果跑遍全洛阳城,没人要收。每一家的意见都大同小异:这方手帕绣工是很精致,但是……我们不知道一只鸟和一条鱼的cp是想要说明什么意思……
我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刚要用它擤鼻子,遥望漫天云霞,忽然看见了一样东西。
我顾不上个人卫生,眼明手快地捡起石子就丢了过去——“今天的晚饭,就是你!!”
等我傍晚把那只可怜的信鸽拎回去给小鱼炖汤时,她鉴赏着鸽子身上插的那把剑,赞美道:“看来现在真的连飞禽都逃不出你的魔爪了。”
我点头:“学以致用,改善伙食。”
“用剑都能打到鸽子,我觉得你也许不需要再去昆仑修什么仙了……”她开始过水、拔毛。
“听说过射石饮羽的典故没?”我得意洋洋地问。
“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她一边开膛破肚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答。她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我近日来捡着我喜欢的几首诗率先教给她了。这孩子没心眼,兴高采烈地把这几首诗写得满大街都是(她是为了练字)。结果被某些酸儒文人看到之后,问她是不是青楼里的小厮……
其实这怎么能怪我呢?同样一件事,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明明是很好的诗词,都被他们自己给想歪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人么?”我愤愤地问。
“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她点上炉子,看都没看我一眼。
“……话说我们歪楼歪的好彻底啊,我一开始是想说啥来着?”